十二月的东京虽然会下雪,气温湿而冷,裹挟着潮气,冻得人瑟瑟发抖、门牙打架,但是和人体温度在某一方面来说是统一的。但这里不同,它的冷意是弱小的动物碰上十分具有威胁性的强者带来的危及生命的冷意,冷的人心里一片冰凉。
饶是村上走过这条路已经三次,却还是会对底下那片黑暗感到心慌和抗拒。
更别说石田。
她凝视着这个正方形的洞口,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问道:“村上哥,这狗东西下面长什么样的……?”
村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去你就知道了。洞放在那,不要紧,会有人来关上的,而且我们等会不走这条路。”
他弯腰拎起两个小男孩,首先踩着石阶走了下去。
所幸这条石阶并不长,也就两层楼的样子,墙壁上也有一小簇灯火,蓝色的,亮度不高,每两个灯火之间的距离都正好是两个一簇灯火的照明范围,极其节省,而且诡异。
石田肩上的伏黑镜睁眼凝视着那簇灯火,谁也不能知道她内心此时此刻的想法。
她总感觉这条路自己似乎走过,这种沉闷的压抑感、头顶四方的亮光,还有手边一簇小小的、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的灯火,她印象里似乎出现过,然而翻遍目前为止的所有的记忆,却没有一丝重合。
她很快想到了自己缺失的四岁以前的记忆,那段时间按理来说她也确实应该不记得的,年代太过久远,再加上心智未开,想要记住很是困难。但是如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