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然后呢?”苏灵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你做了什么?去找张德贵算账?报警?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苏灵接连几个问题,将张德全问住。
“我……我……”张德全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巨大的羞愧和恐惧几乎将他淹没。
他不想提起当初的事情,甚至他找过无数次心理医生,用心理暗示的方法尽可能的忘记当初的事情。
可现在,
再次被苏灵提起。
“我不敢,他是张家长子,在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他就一直骚扰阿娇,我根本就惹不起他,当时我劝过阿娇,让她别声张,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呵。”苏灵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懦夫。
张德全显然听到了这声嗤笑,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绝望和一种被戳破伪装的难堪:“苏大师!我也是受害者!我的未婚妻被……我难道不痛苦吗?!可我能怎么办?!我斗不过他!我不受宠,甚至在我爷爷知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