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
在夏浅浅看来,不见得。
【哦豁,该来的还是会来。】
【属于三哥的悲剧,从这一刻开始了……年灾月厄,到底也没有放过他。】
我的悲剧?
我有什么悲剧?
夏锦书疑惑了一瞬,转而灵光闪过。
莫非……
不等他想完,夫子拍的一下将试卷砸在桌面:“你们有些人自以为是,居然还投机取巧,着实将规矩视为无物!”
“啧,让老夫开了眼界了。”
他用鹰眼扫视一圈。
夏锦书剑眉紧蹙,很是莫名其妙。
夫子话有所指,目光还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仿佛,他就是投机取巧的人一般。
“我希望你们诚实一点,最好自己站出来!”夫子吹胡子瞪眼,显然气得不轻。
黄国昌看热闹不嫌事大:“锦书,夫子喊你呢。”
“喊你妈!”
夏锦书冷不防回他。
话一说出口,不提别人,他率先木讷住了。
唔,不小心爆粗话了。
但这和妹妹有关。
有一回妹妹忿忿不平,字字句句含妈量不低。
他记住了。
夏浅浅用毛笔戳戳夏锦书的胳膊,“哥,我的好三哥,你、你可别学我。”就算要学,也不要光学坏的,不学好的。
“呃,不好意思,我嘴瓢了。”导致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黄国昌不懂个中的含义,“我妈?那是什么东西?我有吗?”
“嗯,你没有。”夏浅浅答道:“因为你就不是个东西!”
“你妈也一样。”
事实上,黄国昌并非父母双亡,但他的言行举止畜生不如,俨然是有爹养没娘教。
黄国昌感到不爽,但他抿紧嘴唇,不再应声。
反正,等会儿有他们好看的!
在夫子的注视下,氛围越来越紧张,犹如一根细细的线绳,随时都会崩断。
底下的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