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想到陆砚川拿来的,那尊林德曼的作品。
脑子里仿佛出现了另一个声音,对她说:陆砚川拿都拿来了,以这男人的脾气,绝对不可能再拎走,那放在这里,摆明了就是便宜郑丽璇了。
一想到这里,沈黎就觉得还是不要浪费了。
于是就折返了回来,既然都拿上了陆砚川送的礼盒,那干脆连生日蛋糕也拿了。
既然连人家送的礼都拿了,省得陆砚川还要在这里应付,不如一起走吧。
于是又朝着餐厅走去,然后就听到了先前里头的那一番对话。
在这之前,沈黎甚至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母亲的死、当初的事故,竟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不能怪她天真,那时候她才八岁,经历了重大变故,她在那之后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不说话的失语状态。
连话都不说了,更不用说在那么小的年纪里思考这些黑暗又艰深的问题了。
更何况,人都不会愿意将自己的亲人,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在沈黎眼里,沈文忠最多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不念旧情的丈夫。
但要和策划杀人骗保这种事儿联系在一起,沈黎还真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现在一想,毛骨悚然。
她甚至恨不得当即冲进去和沈文忠对峙一番,但还是冷静了下来,事情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
正如先前陆砚川所说,没有证据。
贸然惊动沈文忠他们,也只是打草惊蛇。
沈黎离开之前,走到了餐厅门口,想要听听她和陆砚川都走了之后,沈文忠和郑丽璇会说些什么。
但餐厅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沈黎才听到郑丽璇问了一句,“文忠,现在要怎么办?”
沈黎站在门外,手指都收紧了!和郑丽璇一样,在等着沈文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