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说道,“谢谢你今天过来这趟,还带来礼物。也谢谢你送我回去。”
原本陆砚川没打算说什么的,但听她说到这里,眉心轻拧,有些不乐意了。
“雅墅你不愿回,儋州路的房子也不愿去。一个临时找的工作室,你却管那叫‘回去’?”
听到陆砚川声音里的不乐意,沈黎愣了愣,心说这么大的人了,你怎么还抠字眼呢?
但既然他问都问了,沈黎也就说了,“我以前以为雅墅是我家,所以也用过‘回家’这样的字眼。”
“后来发现,并不是。就算我再自以为,也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而已。只需要婚前财产四个字,就能轻易将我赶出来。”
陆砚川没做声,薄唇紧抿。
当初让她从雅墅搬出来的人,是他。
他也的确说过,那是他婚前的财产,不需要和她商量这样的话。他无从辩驳。
“儋州路的房子说是我的,但依旧无法自主。”
他想来也就来了,那么强势,仿佛根本不用与她商量。
陆砚川听着她这些原本应该是埋怨的话语,但她声音却很清淡,就好像已经是无足轻重的过往。
轻舟已过万重山。
陆砚川盯着沈黎看了好一会儿,也就沈黎这种习惯了他各种眼神的,被这么盯着还算稳得住。
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可能早就被盯得毛毛的了。
但沈黎神色如常,“这里我花钱租了,能用工作室的窑口,还能住在里头,挺方便,适合我准备之后比赛的作品。”
“我在雅墅……”陆砚川开了个话头,又将话题扯到雅墅去了,沈黎原本没什么兴趣。
但陆砚川继续道,“给你搭了一个窑。”
“!”沈黎的眼睛蓦地瞪大了,就算再淡定,听到他这话也有些稳不住表情了。
不怪她大惊小怪,陆总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那可是雅墅,寸土寸金的富人豪宅区!
甚至因为太难以置信,沈黎复述了一遍这话,“在雅墅……搭了一个窑?”
陆砚川点了点头,眉心拧着,好似有些不耐,又或是不甚满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