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礼收回目光,拿着那本挑好的小说走回贝米身边,递过去:“这本还行。”
贝米接过书,瞥了一眼他的表情,又看看李静消失的方向,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他这副样子,显然也没把李静的挑衅放在心上。
她把那本小说卷了卷,顺手塞进他臂弯里挂着的军用挎包里:“放你包里,省得我拿着。”
“嗯。”他由着贝米动作。
走出图书馆大门,傍晚的风更凉了。
贝米搓了搓手:“现在去哪?”
季延礼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针指向四点半。
随即拉开车门:“吃东西。”
吉普车没有开回城中心,反而拐上了一条通往郊区的小路。
路两边的白杨树叶子落了大半,枝干在日光里伸展着。
车子最终在一片废弃的打谷场边上停了下来,四周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到了?”贝米疑惑地看向他。
季延礼熄了火,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
昏黄的车内,那双桃花眼不再像平日那样冰冷,反而漾起暗沉的波澜。
他没说话,伸出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贝米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托起她的下巴。
下一秒,带着他身上独特清洌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同于平日浅尝辄止的触碰,这个吻带着点索取的意味,强势而深入,唇齿间攻城略地,吮吸纠缠,搅得她呼吸都乱了套。
“唔……”贝米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心口咚咚咚地擂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