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王府向来富丽堂皇,比皇宫还要华丽几分,如今落魄只是缺了一大半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气派。
我同十二娘向内走去,我问“你和闵王是在何处相识的。”
十二娘弯着腰回答“是在盛京,殿下来我香铺买香做生意认识的。”
“……”她扯的谎如此低劣,我已经懒得戳穿她,云澈什么时候到自己去采购香料的地步了。
刚走到大厅,传禀的仆人终于回来了,她连忙同我说“栗王殿下稍等,我家王爷正往这里赶。”
“他在府内忙什么?”我疑惑,被囚禁在王府倒也是不清闲。
“我家王爷正给王妃做饭,”那仆人回答后又去沏茶。
我与十二娘入座,十二娘面上向来平静,此刻让我瞧出几分紧张来。
我问“你是蕲州人,大哥主管蕲州州,你们应是蕲州相识。”
十二娘不语,不否认也不承认,我继续自己的猜想。
“闵王府如今这个地步,自然是无人想要攀附,而你此刻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是阿史那的人,二是你的私心,只是来看闵王,”
我继续道“第一条不可能,阿史那的人此刻定是不能露头,那么你只能说第二种了,与他有交情,而交情匪浅。”
十二娘继续沉默,此刻云澈大哥便提着衣摆跑来,他身侧跟着冉落月,她见到我脸又黑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