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好说着话,一回头基兰上身的还衣服没了?
“基兰你...这可是在营地!”
“我知道啊,这事就得在营地办才行。”基兰没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脸色,把后背扭过去对着她,“帮忙看看我背上是不是受伤了,营地有没有药帮忙涂下。”
了解到原委,玛丽脸上的惊恐才渐渐褪下,手指点上后背中心:“是这里?”
“对对就是那,破了么。”基兰看不到后背,只能麻烦别人了。
玛丽看得认真:“嗯...后背正中心有指肚大小的伤口,伤口旁有扩散状淤痕,淤痕大概有杰克的手掌那么大。不小心撞的吗?”
“至于破口,可能是天气热,外加你衣服不干净搞得有些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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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来烈酒先给伤口消毒,又给基兰吃了些疗伤药。
“在愈合之前最好别让伤口沾到水,衣服...我帮你洗掉好了。”
基兰忙说不用,臭成这样估计也洗不出来,还是找机会出去买身干净的好了。
正说着呢,浪了三天的大表哥终于回来了。
马后还驮着个人,是营地里的牧师,斯旺森先生。
给斯旺森丢回帐篷,施特劳斯迎了上去:“摩根先生,最近过得怎么样。”
亚瑟从包包里找出收来的钱:“搞定了假药贩子,带回了我们迷途的斯旺森先生。”
“按你说的去找过一个什么小农...罗贝尔,那家伙甚至都不会说英语,达奇一直说我们在帮助百姓,我原先还深信不疑。”
施特劳斯推了推眼镜框,冷静地提醒:“这些事情都是合法的,摩根先生。”
“那我能说的只有乐意效劳了。”亚瑟情绪不高,扭头去锅里捞炖菜。
施特劳斯追上几步:
“如果真的乐意,还有件事。有个农民,也是个牧师,我是在瓦伦丁遇到他的。”
“总之他比看上去的还要狡猾,我已经尽力礼貌了,有空记得来我这里拿地址,别听他狡辩。如果他没钱,不妨给他点颜色看看。”
上了药,穿好衣服的基兰假装擦桌子,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