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微微摇头,拦下了她,“不用你事事亲力亲为,若今夜四哥还不到京都……西夜,你便出城去寻镇南王。”
西夜应声,“是。”
另一边,容赋带着包裹在官道上纵马狂奔,在边境的确是出了一些意外,导致他回程时间晚了几日,才会此时还未到京都。
眼下距离京城不到半日的路程,只要不出意外,今夜他就能入城。
然而,就在他快要踏入京郊范围之际,利箭穿破长空,耳边呼啸而过的道道风声让他绷紧了神经。
他能躲过,他胯下的马却躲不过。
马儿嘶鸣一声,无力倒地,一群黑衣人顿时包围了上来,手中每一刀都是杀招。
容赋眉梢微沉,看这架势,这些人是冲着要他命来的,并非是为了他身上携带的凤凰胆。
他闪躲开来,抽出腰间的佩剑,跨步挑眉,“来,让我瞧瞧,你们有几分本事敢来围剿爷。”
容赋的招式大开大合,鲜少有黑衣人能靠近他,但到底人多势众,即便是容赋,也有避之不及的时候,身上多了数道伤痕。
容赋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锋锐警惕,薄唇紧抿,牢牢将包裹中的凤凰胆护在胸前,不损一毫。
黑衣人却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蜂拥而上,似乎要将他的命留在此处。
容赋本就连夜赶路,与这些人周旋片刻便察觉到自己有些体力不支,眼下的情况,就算他突围出去也没有法子摆脱他们的追杀。
他咬牙,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死在这里。
他怀中的是整个燕朔的救命药,若随他一起被掩埋在此,恐怕以后就只有两朝了。
容赋抬头,眸光坚韧,“这么多年,沙场爷都闯过了,偏就不信会倒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
说着,便再次陷入苦战之中。
容赋一直撑着这股劲,手中的剑每挥一次都带起一道血色弧度,但对面人多,受伤的不少,死在他剑下的却没有几个。
“一直听闻燕朔的四皇子是个战神一般的人物,原先我还有些不置可否,如今一见倒确实是条汉子。”
黑衣人包围圈外一直有一人冷眼看着,见容赋一人在他这么多人手下撑了这么久,眼中也露出一丝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