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家呢!”汪半年一听是医家的课,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兴奋地回答道。自从上次被医家治好后,他一直对医家的神奇医术充满了向往。
“老头的课有什么好听的。对了,学霸尊姓大名?”阴离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着,随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前排的学霸身上,饶有兴趣地问道。他对医学可没什么兴趣,只觉得那些理论枯燥乏味。
“在下张之冻!”张之冻站起身来,恭敬地拱了拱手,一副彬彬有礼的书生模样。他平日里就专注于学问,对这些社交礼仪十分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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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冻?好名字,我叫阴离,阴天的阴,离别的离。”阴离打个哈欠,有气无力地作势拱手回礼,那随意的态度和张之冻的恭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对这些繁文缛节向来不太在意,觉得太过拘束。
“恩,我叫汪半年,狗叫的那个汪,一年两年的半年。我娘说她怀我的时候我家狗一直在叫,叫了整整半年。江激动你那么厉害,以后大家就是好同学了。”汪半年一本正经地说着,那独特的表达方式让人忍俊不禁。他性格直爽,说话也不怎么经过大脑,常常闹出一些笑话。
“半年兄,是张之冻,不是江激动。”张之冻一脸黑线,无奈地解释道。
“我知道,江鸡冻嘛!呵呵。”汪半年挠了挠头,傻笑着,那憨厚的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这,阴离兄?恩?”张之冻回头想请阴离帮忙纠正汪半年的错误,却发现阴离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鼾声都隐隐约约传了出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
“叮铃!”就在这时,上课铃声清脆地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喧闹。
张之冻松了口气,转过身去坐好,整理了一下书本,准备迎接新的课程。他总是对每一堂课都充满期待,渴望从老师那里学到更多的知识,毕竟这个时代知识真的能具现成力量。
众学生等了半晌,却不见老师来,教室里渐渐嘈杂起来,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老头是不是忘了?”
“不知道啊!”
“那还用说嘛,人老了都这样!”
“别吵了,老师来了!”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王止水:儒家的教育还是有点用的。孙皓:明明是我法家的功劳!)
“咚咚咚。”清脆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外由远及近地传来,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节奏,让人的心也跟着微微跳动。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一个清新悦耳的声音先传进教室,宛如黄莺出谷,清脆婉转,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整个课堂顿时又嘈杂起来,同学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女老师是谁?老头呢?”
“好漂亮啊!我怎么不知道院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