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天狼血瞳盯上的西陈与东岚,却依旧沉浸在平静之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毕竟此时秋收未到,在这个时节爆发战争,实在是不合常理,百姓们依旧过着平淡而安宁的生活,街头巷尾充满了烟火气息。
东岚国,百家经院。接下来的几天比试,阴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轻松过关。他的身法灵动,招式凌厉,每一场比试都赢得干脆利落。就这样,“新生杯”开始后的第六天,初赛正式结束,阴离成功跻身复赛的七十人名单之中。
复赛采用的是积分淘汰制,共分为十个小组,每个小组成员通过抽签决定。整个小组内的所有成员,彼此之间都要进行一场比试。为了使比赛结果更加清晰明了,比赛采用积分制,单场比赛,胜者得两分,平局得一分,输者不得分。最后,经过每个小组二十一场比试后,积分最高的两位选手将晋级决赛。复赛的十个小组同时进行,每天三场,为期七天。
阴离看着手中抽签得来的纸条,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非常幸运地被分到了乙组。他怀着期待的心情,来到乙组赛场。刚到赛场,他便一眼看到了擂台下的陆青。
“陆青!”阴离兴奋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惊喜。
“阴离,你来了!”陆青转过身,对着阴离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阴离心中的紧张,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乙组?”阴离一脸兴奋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藏着无数个小秘密。
“阴同学似乎有点误会呢!我是陪瞳瞳来的。”陆青说着,牵起一旁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对着阴离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宠溺。
“咦,怎么会有个小女孩?她也是来参赛的吗?”阴离饶有兴趣地望着那个精致得如同白玉娃娃一般的可爱白衣女孩,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禁上下打量着她。
“青姐,你侄子好没有礼貌呢,这样盯着女生看。”叫瞳瞳的女孩一本正经地对陆青说,那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撅着小嘴,模样十分可爱。
“侄子,呵呵呵!还真挺像。”陆青偷望着阴离,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微微颤抖。
“小朋友,咦是语气词哦!”阴离满头黑线,耐心地解释道,脸上无奈尽显。
“好吧,叔叔,是瞳瞳错了!”瞳瞳一脸委屈地低下头,那可爱模样让人看了就想生个女儿。
“叔叔,哈哈哈哈!笑死了!”陆青捧腹大笑,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小孩子,知错能改就好,不过不要叫我叔叔,要叫哥哥。哥哥一会请你吃棒棒糖!”阴离笑着摸了摸瞳瞳的头,试图化解尴尬。
“好的叔叔。”瞳瞳抬起头,天真无邪地说道,再次让阴离和陆青忍俊不禁,笑声在赛场边回荡。
玉琅国,忆雪殿。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悲怆凄美的歌声如泣如诉,在金碧辉煌却又略显冷清的宫殿内悠悠回荡。那歌声婉转悠扬,仿佛蕴含着千般愁绪、万种哀伤,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一起,穿透了高耸而厚重的宫墙,向着遥远的天际飘散而去。
就在这哀婉动人的歌声萦绕之际,突然间,一阵突兀而刺耳的呕吐声响彻整个殿堂。“呃儿!”这声音犹如一道惊雷,骤然划破了原本宁静而悲伤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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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那位正沉浸于歌唱之中的女子,此刻竟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手紧捂着嘴巴,另一手则无力地撑在身旁的柱子上。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痛苦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
一旁的女侍卫头领见状,心中一惊,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那摇摇欲坠、已然站立不稳的女人。
“陛下!您不要紧吧!”女侍卫头领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然而,面对她的询问,那女人却是一脸茫然,似乎根本没有听懂她说的话。
“陛下?叫谁呀?南琅没有陛下了!”女人喃喃自语道,眼神空洞无神,目光游离不定,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迷离与恍惚的状态。
听到女人如此言语,女侍卫头领不禁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她急忙低下头,诚惶诚恐地回应道:“臣不敢!陛下,请保重龙体啊!”
“有什么不敢的?唱歌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呃儿......”女人面色醉意和癫狂,“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呃儿......”话还未说完,一股秽物便从她口中喷涌而出,不偏不倚地全部溅到了女头领的身上。那令人作呕的呕吐物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了一层无形的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