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婴儿竟然睁开眼睛,小声啼哭起来。
"神医!真是神医!"妇人喜极而泣,非要给依萍磕头。
这时,总督府的马车突然到来。殖民官员板着脸说:"未经许可大规模行医,按律要查封医馆。"
秦老大夫正要争辩,却见那位荷兰夫人从马车里走出来:"若不是秦大夫,我现在还受着病痛折磨。这份特许令,是我特意为济民堂求来的。"
疫情过后,济民堂名声大振。秦老大夫正式将祖传的金针交给依萍:"从今日起,你就是济民堂的坐堂大夫。"
依萍郑重接过金针,忽然想起什么:"爷爷,我想开个医学班,将一些特效方子教给更多人。"
老人抚须沉吟:"医术向来传内不传外..."
"但疫症不分贫富贵贱,"依萍坚持道,"若是多一个人学会这些方子,就能多救许多人。"
窗外,阳光正好。秦昭摇摇晃晃地跑进来,手里举着朵小花:"娘,花花!"
依萍抱起儿子,忽然想起空间里那些珍贵的医书。也许有一天,她能将那些失传的医术都整理出来,让更多医者受益。
秦老大夫看着儿媳和孙儿,忽然笑道:"就依你。这济民堂...也该有些新气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