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快去,快快快……”
逸王这是第一次见女人生孩子,心中不免紧张,又过了半个时辰孩子终于出来了,是个男孩,在所有人都松一口气时,一只白色的影子跑进了内室,直接将刚生完孩子的太后吓晕了过去。
所有人乱作一团,有的在抓猫,有的在躲猫,门外的侍卫也跑了进来,由于太混乱,猫又过于灵活,太监宫女侍卫顿时忘了刚出生的婴儿和抱婴儿的奶妈。
逸王对猫稍微熟悉些,倒是轻松抓住它,对着太监怒吼到:“刚才看猫的是谁?拉出去杖毙,一只猫都看不好,要你们何用?”
一名小太监吓软了腿,连忙爬到逸王腿边哭喊道:“王爷饶命啊,王爷,奴才是被那只猫咬了一口,才不小心让它跑了,奴才冤枉啊,王爷!”
“拉出去,废物!”逸王毫不同情的踹上一脚,满脸的厌恶。
“啊!不好了,不好了,王爷,小公子不见了,奶妈也不见了。”一个宫女惊恐的跑了出来。
“什么?什么叫不见了?”逸王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时宫女战战兢兢拿出一样物件,双手捧着举向头顶,颤抖着回答:“在、在地上捡到了、这、这个。”
逸王看到那个物件,当场僵在原地,是排箫,是当年在枫凌湖吹给羽儿听得那只排箫,上面刻着“超”和“羽”两个字。
太后昏迷一个时辰后慢慢转醒,口中喃喃道:“我的孩儿呢,我的孩儿……”
逸王听到声音连忙跑过来,趴在母亲床边,心虚的编着谎言:“母后,您先休息,孩子……孩子他被憋的太久,胡太医带到太医院那边救治呢。”
“什么!你说什么呢?哪有带到太医院的道理,赶快带回来,我要看看我的、我的孩儿。”太后稍稍清醒了一些,眼神依旧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