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战宁玲安的时候,濒死的自己似乎调动了陈松泉所修炼的那套诡异的内功。也许是蛊虫的原因,平时自己无论怎样都无法使用这套内功,但似乎到了濒死的时候,这套内功就会自动生效。
于是乎,徐新秋有了个作死的决定。他拿起地上的碎石,犹豫了一会,闭上眼,刺向自己的咽喉。
果不其然,那套内功开始生效,几乎是强行将徐新秋将原本淤塞的经脉冲开,狂暴的内力洪流撕开了蛊虫在丹田的封锁,丝毫不在乎主人的情况便在体内暴走。
虽然给徐新秋带来了临时的战力,不过这种方式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自己原本稍有起色的内伤现如今更加严重了。
“升生诀……什么烂名字……”徐新秋在心底暗骂,嘴角却溢出一缕鲜血。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正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五道璀璨的金芒在他指尖骤然亮起,如同黑夜中突然点燃的五盏明灯。那光芒不似寻常内力般温和,反而带着锋锐的质感,令人心悸。
"嗤啦!"
利爪入肉的闷响令人牙酸。五道金光如同实质的刀刃,轻易撕开唐松仓促凝聚的护体罡气。破碎的黑色布料混着血肉飞溅,露出森森白骨。唐松胸前顿时出现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排列得整整齐齐,就像被猛兽利爪扫过。
徐新秋正要追击,突然身形一晃。他惊觉指尖的金光正在不受控制地暴涨,手臂上的血管开始诡异地凸起跳动——这力量远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但很快,狂暴的内力便归于平静,一根钢针从背后刺入徐新秋脊椎,精准的刺穿了徐新秋丹田内的蛊虫。
“你们国师就养了这么些个废物?”
月光终于突破了云层,洒在“陈渊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