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部请说,这多一个人提想法也是一件好事。”
徐光启对张书缘笑了笑,神情中并没有什么鄙夷或看不起。
而他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他这半年来做的那几件大事。
“好,陛下,徐大人,毕大人,张某以为这炸膛的问题的确是跟火药有关。臣前些年记得过年时放炮把药给装大了差点没烧了家。”
张书缘先是开了个小玩笑,然后才循序渐进的提意见。
“可后来,张某发现这爆竹若是能按一定比例装载,便就不会发生突然爆炸的问题了,所以您二位可试试将我军的火药装到一指宽的罐子里,再在封口时倒入铁丸最后用蜜蜡封堵,这样做会不会降低炸膛的风险?”
张书缘也是思索着开口,将后世的霞弹枪的子弹给描述了一番。
“嘶…这是个主意,可…可还是那个老问题,如此那又该如何点火?”
徐光启与毕懋康是皱着眉沉思。
见他们沉思了起来,张书缘便又开了口。
“这个问题,是不是可用火石来做呢?”
“火石?!”
一听这话,毕懋康二人瞬间就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感觉了。
“对,倘若我们能把火石给搞到半个纽扣大小再给装药的罐子底部掏个洞放上去呢?”
“你…你是想说撞击点火?!”
毕懋康旋即就是一怔,紧接着就抓住了他的肩膀。
“是,张某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成不成。”
“陛下,臣可借用兵丈局吗?!”
张书缘的话音落下,毕懋康便就向朱由检开口请旨了。
“准!”
朱由检也是兴奋异常,他就知道小哥定然有办法!
“谢陛下,臣定可改善我军火器的炸膛!”
毕懋康兴奋的一拱手,旋即就立下了军令状。
这不是他胡来,而是他真觉的张书缘所提的就是解决炸膛的唯一方法,因为,明火激发在如何改变都会有伤人的风险,哪怕不是炸膛,那烫到了士兵也是不好的。
所以他就便萌生出了实验的想法!
毕懋康风风火火的出去了,徐光启也是想去看看,可终究皇帝没开口,他也不好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