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前世真相

聆春潮 行夜白 1250 字 11个月前

早春的山间依旧阴冷,寒气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云鸾摸着黑寻了一处干燥平坦的地面,用衣裳将自己的双腿裹住,这才好了些。

她腹中饥肠辘辘,喉咙中亦是干渴,可也只能暂时忍耐。

大概是疲劳过度了,云鸾的脑海中不时闪过今日的画面,奄奄一息的薛晗,肃州地下的炸药,方才救了她的少年士兵,死而复生的李少麟,以及,令她看一眼就觉得恶心的季砚临。

她曾经想过,如果季砚临没有死会怎么样,他会不会来报复自己。

如今看来,报复已经开始了。

可那又如何呢?

她前世的苦难皆拜他所赐,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屈服,简直是笑话。

可想起前世,她又无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迷乱的夜晚,那灼热的吐息,那枝落在床帏间的海棠——

幸亏,那个人不是他。

可不是季砚临,又是谁呢?

她又想起了那块落在污泥中的玉佩,下意识往怀中摸了摸,待指尖触及到那枚玉佩,便立刻拿了出来,在指间细细摩挲。

洞内漆黑,指尖的触觉却极其明显。

玉是上好的暖玉,玉缘光滑,似常被人执在手中把玩抚摩所致,雕工亦是流畅,缠枝蔓卷,不知上面刻的是什么花纹。

这块玉佩,一定是非常特别的东西,否则,她不会留心到。

她会觉得那玉佩眼熟,到底是什么缘故呢?

一墙之隔的暗牢外,季砚临面色阴晴不定地听着牢内的动静。

他有些诧异。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待在里面,根本就不像前世那个软弱的她。

他不禁开始怀疑,他所知晓的前世之事是否是南柯一梦。

可他明白,无论是否是一场梦,他与沈之珩,像是命中注定一般,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不仅是夺妻之恨,亦是嫉妒,以及长久以来屈居他之下,被他压制的不得翻身的那种极度压抑的心理。

他本是才华横溢,少年成名,可来到扬州后,沈之珩压过了他一切的光芒。

他知道沈之珩不喜他这个名义上的妹夫,更记恨因他之故令沈云鸾失踪,所以明里暗里的打压他的仕途。

前世的他,最出色的谋略便是在岭南围杀了沈之珩,从此,一战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