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近日清闲,可有觉得无聊?”她轻声问道,声音如同黄鹂般婉转,带着一丝担忧。
陈森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掩饰锋芒的最好借口。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叹息,却又饱含着对她的温柔。
“是啊,每日无所事事,确实有些无聊。”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怠。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赵福金的柔荑,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不过,有福金相伴,这无聊也便少了几分。”他微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赵福金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的担忧也随之消散赵福金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的担忧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甜蜜的羞涩。
她轻柔地将燕窝递到陈森手中,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体贴。
“驸马爷莫要烦忧,陛下体恤您为国操劳,才特意恩准您清闲一段时日。”她声音软糯,试图安抚他。
陈森接过燕窝,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冰冷的指尖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触,让他心头微微一颤。
他看着碗中晶莹剔透的燕窝,以及赵福金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心中却泛起一丝冷笑。
“体恤?”他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个词,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赵佶的“体恤”,不过是忌惮他手中那支用现代热武器武装起来,横扫燕云十六州的军队。
那支军队,曾经是他最大的倚仗,如今,却也成了他最大的“罪证”。
他收回燕云,功高盖主,已是事实。
赵佶的忌惮,如同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不得不做出姿态,主动交出军权。
“是啊,陛下圣恩浩荡。”他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皇权的顺从。
他舀起一勺燕窝,慢慢送入口中,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只是这清闲日子,过得久了,总有些……志气难平。”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眼神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
赵福金闻言,果然心生怜惜,她知道自己的驸马并非池中之物。
“驸马爷若觉得无聊,可寻些雅事消遣。”她轻声建议,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陈森放下碗,眼中带着一丝“感激”地看向她。
“雅事?”他低语,心中却在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