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爻顶着一张哭丧脸骂人,让场面诡异中带着一丝滑稽,范十安在一旁十分具象的翻了个白眼,说什么替他,范无爻根本就是为了云月笙的漫妖魂体才来的吧!
不过范十安最终也没说什么,他今日目的只是要云月笙的命,至于魂魄归谁,可以勉强日后再议,毕竟就算抢不过,他也可以去偷的嘛!
范无爻不知道混蛋弟弟又在想阴招,他将阴帆打在云月笙眉心那颗红痣上,张口就是尖锐的哭声:
“云月笙诶!你死得好惨呐!”
“云月笙诶!如花似玉的年纪就英年早逝诶…………”
“这傻子在干嘛?”顾皖卿一路狂奔过来,就看到范无爻半跪在云月笙面前哭,嘴里还喋喋不休的乱说,看着像是脑子不好。
这一黑一白的两人看着实属诡异,这哭声也有些奇怪,仿佛能穿透身体,直接拍打在灵魂深处。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些躁动不安,想发泄,想杀人!
伽镜云不悔在他后面匆匆赶来,伽镜将一串佛珠挂在了顾皖卿脖子上,清雅的沉檀香晕染过他挺翘的鼻尖,他才遏制住那股暴动。
“多谢!”顾皖卿向伽镜颔首,然后朝场台的方向走去。
三人还未靠近,周围的残魂就尽数围拢攻过来,还有大量的魂魄在从地底冒出来。
控制魂魄的范十安朝顾皖卿打招呼:“好久不见啊!顾世子。那日涿鹿石没机会准备周全,今儿个让您尝尝全乎的甲作之力如何?”
顾皖卿挑眉嗤笑:“呵!多大的脸,敢在本世子面前班门弄斧,若你现在把我的人放了,本世子还能留你个全尸,如若不然…”
少年手上火焰肆虐,一挥手,空气里的黑影便惨叫着化为灰烬。
他嚣张跋扈的接着说:“本世子活剐了你!!”
范十安本能的有一瞬心颤,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回答道“世子想杀我,且看你有没有本事再说吧!”
他抽过范无爻手中的那串银铃,高举着晃动,双瞳也随即被黑烟灌满,嘴里开始召唤。
“出来吧,吾的鬼军团!”
话音刚落,顾皖卿几人就感受到空气的不同寻常,再一转身,他们身后猛然出现密密麻麻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