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哟,这就是少年人的春心萌动吗,真是太让人怀念了!”
老柳树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点评两句。
这让秦·伪少年·川更加来劲,如同打了鸡血蹦跶的更欢了。
起先,余七七还顾及着这是个伤号,只无视他的存在,后来被缠得紧了,便时不时的朝他翻个白眼,并将秦川的废话一一堵回去。
不过,余七七的冷淡并没有凉了秦川的热情,他还在一个劲的在人家耳边叽叽喳喳,讲述着他一路走来的艰难险阻,直把余七七烦的青筋直冒,险些动手打人!
我错了,我就不该抱怨路上冷清,真的,贼老天,请您把这货收走吧!
余七七被吵的头痛,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让她不由得大喊一声:
“秦长河,能不能管好你弟弟,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就连一直在看好戏的老柳树都诧异的瞪圆了眼,左瞧右瞧没瞧见除他们之外的另一个人。
一个名叫秦长河的人!
“你、你说什么呢,小姐姐,这里哪有什么秦长河,我叫秦川啊……”
秦川的话说了一半,还未等他再说些什么,就突然脸色一变,像是喉咙被卡住一样,科科的发出一阵怪声。
下一秒,秦川的声音就完全变了。
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一点困惑,从秦川的喉咙里发出,可他的脸上却猛的浮起一抹惊惶,像极了一个身体里住进了两个灵魂!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好像很熟悉我们的样子,可我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你这个人!”
秦川,不,秦长河那只红色的左眼死死盯着余七七的脸,想要从她的脸上挖出她深藏着的秘密。
可余七七就像是对他的目光习以为常似的,半点都没有在意,只是轻笑一声,在他的面前轻巧的转了个圈。
黄色的光晕随着余七七的转身迅速将她包裹起来,等她再一次面对秦长河时,相貌就已经大变。
“金、金安世!!你也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