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宫不养闲人,我若是这个月不营业,月底怕是连稀饭都喝不到。”
“我才不信,你和雪儿关系好,这玉玄宫上上下下谁敢怠慢你曲大花魁?”
“她若是为我开了先河,后面岂不乱了。”
“那你也有很多钱,你之前赚的估计都够你在玉玄宫白吃白喝一辈子了!”
纤歌把包子夹到稀饭里。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从来不存钱,赚的钱都是月月花光。”
他又替齐影岩夹了一个:“以后只能指望齐公子多接济我了。”
“天呐,你那么多钱全花哪儿去了?!你这人看着挺靠谱的,居然会不存钱?!你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我骗你做什么,我正打算夜里去王大妈的菜园里偷两颗青菜,明天下面条吃。可惜现在不是春天,不然阿玄竹林里的笋也逃不过我的嘴。”
见他打哈哈,齐影岩十分严肃:“不是我说你,你是男人,怎么能不攒钱呢?如果以后遇到了心仪的女孩,也得结婚生子吧,不存钱可不行。”
“我并不打算娶妻生子,不过我本来有想过给小……”
纤歌眼中闪过一丝怨恨,起身去点熏香。
自从小叙走了之后,这个熏炉再也没有人点燃了,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
“齐公子,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当然可以啊。”
齐影岩把盘子里的最后一个肉包吞进口中。
“……粗哪儿都绳,反正我大闲仁一个!”
纤歌取下挂在墙上的佩剑,在手中端详了许久。
他慢慢拔出剑,冰冷的寒光仿佛能穿透心脏。
察觉到身后某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他笑道:“我可不会用这把剑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