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师父的梦想。”
乐玄倏忽一笑:“我没想让你帮我做什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做,我只是想你好好活着呀,想我们都能好好活着,你是不是想多了?”
这话让齐影岩顿觉自行惭秽,估计乐玄又要觉得自己小心思多了。
回去后,齐影岩总认为自己上午有点不坦率,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起乐玄上午说的糕点铺,便想着出去买给他,晚上和他道个歉。
凌傲雪现在也不管他外出了,许是知道他根本无处可去。
齐影岩在街上打听了许久才找到那个糕点铺子,新店开张,人多的都挤不进去,只能老老实实排队。
排了一个小时才排到店里,幸亏还剩些板栗酥。
正当齐影岩提着手中热乎的板栗酥准备回去时,看到了此刻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
乐玄和离阙。
两人面对面坐着,乐玄身上穿着的是初见时那件雪云衫,低头搅拌着碗里的乳茶,离阙正在把盘子里的板栗饼用刀切好,递到乐玄的手边。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乐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是不经意间露出的笑容,看向离阙的眼神也会有几分暖意。
虽和普通朋友无异,齐影岩仍觉得刺眼。
他不知道是乐玄主动约的离阙,还是离阙来找的乐玄,不管是因为什么,他手中迟来的板栗酥都像是个笑话。
后面,齐影岩还是照常去找乐玄练功,和之前在天因山时一样,只不过吃不到乐玄的饭了,乐玄总说他下午有事,不能留他。
齐影岩知道他下午是出去找离阙玩,也不点破,便自己在附近的竹林里练习剑法。
因为乐玄不喜他用剑,他都是偷偷学的剑术。
某日傍晚练习回去,路过乐闲居闻到了一股饭香,他以为是乐玄在里面,进屋后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离阙,你怎么会在这儿?”
正在厨房做饭的离阙回头笑道:“我一直都住在这儿啊!小翼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齐影岩瞅了眼屋内的布设,确实是两人同居多日的景象。
想到他这些日子里,估计每天都处在离阙的监视中,关键这还是被乐玄默许的,心中莫名有些郁愤。
后面说什么也不肯再来学武功了。
乐玄只当他偷懒,没放在心上,但连着三日没见着人,便特意过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