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安圆滑苟且,这个狗东西保命功夫一流。
纵使被林楠笙一枪擦伤腿腹,剧痛钻心,他依旧咬着牙拼命躲闪,靠着一众宪兵层层围护,狼狈却飞快地冲出会场。
战局瞬间陷入被动。
另一边,高木匆匆上前,扶住身形踉跄的孟浩川。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
只见孟浩川死死按着胸口,脸色煞白,呼吸粗重,却硬是靠着一股韧劲,缓缓站直了身体,并未倒地。
宾客席里,明镜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险些失声惊呼——这都不死?
她话音刚起,明堂吓得心头一跳,火速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硬生生捂住了她所有惊语,生怕祸从口出。
下一瞬,“哐当”一声沉响。
一块厚重的加厚防弹钢板从孟浩川衣内滑落,重重砸在地面。
全场哗然,众人瞬间明白,方才那一记致命冲击,尽数被这块暗藏的钢板挡得干干净净。
暗处的明台看得心头一沉,眸色发冷。
樱木悠这个小鬼子,果然狡诈缜密,步步设防,根本不给人可乘之机。
林楠笙见状,眉心紧紧拧起。
孟浩川未死,王世安没死,刺杀已然失败。
会场内外警笛骤响,鬼子宪兵极速合围,各个出口尽数封锁,彻底戒严。
再耗下去,只会双双被困、无路可退。
他立刻侧首,眼神急促锐利,示意苏三省立刻撤退,见好就收。
可这一刻的苏三省,早已听不进任何劝诫。
旁人只求活命脱身,他心中只有功名利禄、往上攀爬。
他在暗处蛰伏太久、憋屈太久。永远屈居人下,永远被人轻视,永远活在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