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意欢,……”看着快要断成半截身子的未婚妻,团长祁律再也忍受不住地痛苦出声,“医生!医生!担架!”
他像只发疯的野兽般嘶吼着,但却无一人敢上前去。
“意欢——”
胡意欢还没断气,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是想和祁律道别,她伸起虚弱的手,但祁律只顾着伤心,所以看不见。
还是报信那兵提醒说:“团长,胡排长醒了……”
他才反应过来,脸上欣喜一瞬,手赶忙抓住她的手,“意欢,意欢,你醒了,意欢,我……”
“噗……”胡意欢本想和他说上一两句的话,却吐出来一大口的血,含恨而终。
意识到手臂垂落下去,祁律一愣,而后抱着胡意欢痛苦不已,“意欢……啊——”
众人看得泪流满面。
汤游听完这个故事后,不禁动容,是因为他当初夺走了那把枪而造成的吗?
“后来呢?”他问。
和他讲故事的排长摸了摸他的头,“后来,就埋了,就……那里吧。”说着,随手一指,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