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说话比较温柔,眼神也比较真诚。花斑蛇看了他几眼后,竟然就真的走掉了。
其实不是它害怕,而是它闻到了枪药的味道,枪药里面一般都掺着硫磺,而蛇怕硫磺。
见它扭头走了,Rain微微松口气,但刹那间,那蛇又回头了,Rain一惊,瞬间摸向腰间的匕首,如果它敢靠近,他一定甩出去。
好在它只是回头看一眼,然后就扭着身子逃走了。
Rain一直看着它消失,才缓缓松口气,但就在他大意的一瞬间,一只黑蜘蛛恰好咬到了他的右手腕。而他的右手腕刚刚搁在土堆上。
手腕处一疼,Rain惊心一瞬,看到血口不黑后,撕了身上的布条将裸露的手腕缠绕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好运气用光了,今天的他特别点背,他在回想着自己隐藏的很好,怎么会被发现呢?
手指摸到了脖子里挂的那个小长方形吊坠时,意识猛然回笼,他低头去看,只见吊坠是黑色的,上面被磨得很光滑了,想必是它刚刚反了光。
想到自己错哪里后,Rain赶忙将拉链拉高,这样他的脖子就完全掩藏在了丛林迷彩服之后。
做完这一切后,他翻个身,朝下趴着。
风自耳边穿过,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此情此景,不禁令他想到十岁那年的一件事。
2008年,六月。
今天是准备端掉阿卡迪亚的日子,他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一年,这一年里,他见惯了生死和欲望挣扎。
一间简易的木竹屋内,Rain坐在炕头上吹着风扇,但仍然是觉得热,特别热,就像在大火中炙烤一样。
“这他娘的也太热了!”他怒吼一声,接着下床,“老子去外面凉快凉快!”
他已经混成了这群孩子的小队长,他这么说,这个屋子里的其他人自是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