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树看着,在后面追着说,陈大顾则去到了门口处站岗。
Rain一路到了里屋,看到躺在竹床上的胡玉娟和小麦,眉头深深皱起。
“怎么样?”一直不开口的Rain,问庄树。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沧桑。
庄树愣了愣,赶忙回答:“发烧了,而且……”他看着胡玉娟,未出口的话在嘴边烫了烫。
感觉到空气流动,Rain再嘶哑道:“说。”
庄树咽口唾沫,避着胡玉娟道:“阿娟姐她……她被qf了,醒来的话……”
“给上级联系了吗?”Rain朝小麦走去,掀开他身上的衣服看了看,背上的淤青和烟头烫伤的伤痕触目惊心,三息后,又放了下去。
“团长派了邢排长过来,还有一个小时才到,Rain,阿娟姐和小麦能撑到吗?”
“来了,来了。”这时,出去采药的雷关终于跑了回来,“马钱子、白茅根、大蓟、连翘、透骨草……”
Rain看他一眼,然后对庄树说道:“把火生上,通讯设备给我。”
庄树准备跑走,闻言,折返将身上的军用手机递了过去。
Rain来回翻看着消息,突然间眼眸变得深邃起来。
他想起来那群人来到这里,只有三辆皮卡,而且不像是进攻的样子,瞬间了然。
他合起手机,对雷关道:“这里暴露了,立马转移。”
雷关正在捣碎草药,闻言,一愣,“啊?现在走吗?可是……”
Rain没有再说,毕竟行动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他拉起小麦,雷关捧着快速捣出药汁的草药走来,“你先掀开他的衣服,把药敷上再说。”
“敷上也会掉。”Rain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将小麦的上半身给撩了起来。
草药敷在上面时,小麦被疼得皱了皱眉头,人也慢慢有了意识:“雷……”
“先别说话,保持体力。”雷关一边提醒他,一边从身上撕布条,将比较严重的伤口用布条包扎好后,Rain就松开了他的身子,转而去抱起来胡玉娟,“阿娟姐,阿娟姐,醒醒。”
昏迷中的胡玉娟听到熟悉的声音,想睁开眼睛,却觉得屁股处一阵疼痛,“疼……”她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