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凭借自己顽强的努力,够到了窗户那边,但窗户已经被巨大而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挡住,就算他想呼救也于事无补。
这一切仿佛都被人为的精确算计。
室内微弱的光,如果不是从外面离远了看,根本就看不到。
察觉到他的心理活动,舒桂桂往后靠住桌边,将针管朝上举着。“你想求救?呵呵,别白费力气了,从你怀疑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死亡。”
她把冷静又带着残忍的目光投射在汪文宇身上,“你说我会让你怎么死呢?”
楼下大厅,负责关灯的保安在拉完闸后,就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回休息室内休息。
忽然!
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但等他仔细辨别时又没了,他只当是自己太紧张,摇摇头后,朝着休息室走去。
唯一还亮着灯光的实验室内,舒桂桂把新的麻醉剂扎进汪文宇的喉咙里。这支麻醉针又细很小,针头穿透薄薄的皮肉,根本不会损伤到动脉,在助推器的作用下,冰凉的针液缓缓流淌。
打完这针,舒桂桂将针管随手丢进旁边的福尔马林岑克尔溶液里。
汪文宇不太明白她想做什么,只见舒桂桂端着一个烧杯过来了,她不断地拿玻璃棒搅拌着。
杯里的液体是透明的,汪文宇不知道是什么,但莫名的恐慌笼上他的心头。
“知道这是什么吗?你不是挺会猜的吗?猜呀~”意识到他不能再讲话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忘了你不能开口了,哎哟,真是可惜。”
顿了一会儿,又变得碎碎念起来:“一天天的就你话多,一张嘴在那里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学妹,学妹的,学你妈的妹!照顾她那么好干嘛?她早就该死了!”突然,她将目光盯向汪文宇,说出的话更恶毒:“你也一样!你该死!我早就想弄死你了。她该死,你也该死,你们都该死!只要是阻止我和汤游在一起的都该死!”她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疯狂,早已迷失了自我。
汪文宇看着这个近乎癫狂状态的舒桂桂,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从未想过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会变得这么恶毒,狠心,狠心将他杀了?
“来,让我来帮你治治口,让你再乱说。张嘴!”她猛地加高了音量,手指掐着他的下颌用力。
虽然汪文宇已不能感受到疼痛,但大脑本能依然给他传递了疼痛讯号。
舒桂桂捏着他下颌再用力,目眦尽裂,“知道这是什么吗?哈哈,硫酸啊~你不是总问我在研究什么吗?我告诉你啊,我在研究硫酸遇到人体皮肤时是会把它侵蚀的不成样子还是中途而止呢?汪文宇,你说呢?你觉得硫酸会把人的皮肤腐蚀到什么程度?这一杯倒下去,你的喉咙是只剩一堆白骨还是就腐烂一厘米,三厘米,五厘米呢?硫酸的化学特性还记得吗?”她进行快速地自问自答:“强酸性、强氧化性,还有强吸水性啊~哦,是脱水性。什么叫脱水呢?成年人的含水量大约在50%-60%之间,而细胞内液占35%-40%,这还是日本种草高阶把人体彻底蒸干后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