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杰弗里斯似乎不太情愿去做。
舒桂桂扫他一眼,只这一眼,便让杰弗里斯乖乖去做。
“打哪?”
“手腕,脚腕。”
“你要做什么?”杰弗里斯好奇,虽然他多少猜到了一点。
舒桂桂反问:“不明显吗?”
杰弗里斯闭口,乖乖照办。
他这边刚打完一剂量,舒桂桂那边就把人的筋给划断了。
残忍,特别残忍!
轮到最后一个脚踝,杰弗里斯有些于心不忍,“留一只?”
“留什么?”舒桂桂抢过他手上的麻醉剂,一下子全部注入进去,接着手起刀落,脚筋也被挑了。
杰弗里斯往一边走着,摇头叹息。
舒桂桂突然将军工刀扎在床板边沿,“铮——”一声,引起杰弗里斯的注意,他看到后,抿抿唇不敢多言。
“那瓶试剂呢?”舒桂桂突然问他。
杰弗里斯愣了一下,抬手朝桌上指,“刚放那。”
舒桂桂回头去拿,再回来时手上又多了一只漏斗,“帮我掰开他的嘴。”
“啊?怎么掰?人现在昏……”
“迷”音未出,舒桂桂就简单又粗暴地卸掉了汪文宇的下颌骨,看着呈怪状的嘴巴,杰弗里斯身上瞬间起了一身冷汗,“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他小声嘀咕。
“喂!过来帮忙。”
杰弗里斯不敢耽搁,三两步走到手术台前,“什么吩咐?”
舒桂桂的眼睛先瞥他再瞥手上的漏斗,杰弗里斯立刻明白,他接过漏斗放入汪文宇大开的口中。
“往下点。”
杰弗里斯又粗鲁地朝下桶。
“轻点!”舒桂桂提醒他,杰弗里斯只得放慢动作。
你以为她是好心吗?
不,她只是怕暴力会损伤喉管,继而影响她的实验数据。
她的数据最重要。
等漏斗备好,舒桂桂又拔出刚刚插在床板上的军工刀,对着喉管最下方就开始划,关键是她是一只手,另外一只手还捏着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