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桂桂亦看他,杰弗里斯觉得不对劲,“我脸上有东西?”
舒桂桂无奈地翻个白眼:“麻醉剂呢?”
“哦,忘了。”他急忙回去,不忘把玻璃板搁在舒桂桂手上,舒桂桂一阵无语。
很快,杰弗里斯吸取了一管新的麻醉剂过来,“打哪里?”
“脖子附近,小心点,别刺伤皮肤。”
“那你来。”杰弗里斯没什么把握,干脆把针剂交给舒桂桂。
舒桂桂接过,双手利索地进行注射。
看着把一剂都打完了,杰弗里斯忍不住担心:“不会损伤大脑神经吧?”
“管他呢。”舒桂桂此刻只想完成自己的实验,他朝杰弗里斯招手,杰弗里斯不明所以:“干嘛?”
“硫酸啊!”
“哦,在哪里?”
就这样,杰弗里斯在手术台和实验台之间来来回回地跑了不下于十次。
打完麻醉针,舒桂桂握着小杯硫酸,认真地盯着汪文宇的脖子看。
汪文宇的脖子还算比较长,舒桂桂拿手指简单丈量了一下,“撒下去不怪我。”说完,她就把硫酸溶液倒在了颈部皮肤上。
硫酸遇水会发热,同样的遇到细胞里的水也是一样,硫酸分子会迅速吸附水分,将其碳化。
看着“滋滋”冒烟的地方,杰弗里斯好奇:“什么味?烧烤呢?”
舒桂桂没有回他,待“滋滋”声褪去后,她又倒一点。
没有被灼烧到的肌肤再次发出“滋滋”的声音,就这样,赵启航的脖子被完全碳化,但喉管只被损伤了一丢丢,这还是舒桂桂第一次倒多了剂量导致的,随后的过程中,她特别小心地控制着剂量。
做完这一切,她将烧杯和玻璃板一块递给杰弗里斯。
杰弗里斯怕得只敢拿住边角角,因为玻璃板上面还有残留的硫酸溶液,他可害怕。
“怕什么?”舒桂桂鄙夷他,由于说话时带动肌肉产生的轻微偏差,令一滴硫酸溶液滴在了舒桂桂的鞋子上,刹那间鞋子就烂了一个洞。
“哇!”
幸好她脱的及时才没有波及到里面的脚趾头。
杰弗里斯小心地将玻璃板放下,还有烧杯。
“现在做什么?”
他觉得事办完了,他该走了。
“你的安全绳呢?”舒桂桂突然问道。
杰弗里斯朝柜子里指,“在那里,用完我就放里面了。”
舒桂桂二话不说就将安全绳从里面拿了出来然后走到窗户前进行缠绕,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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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下去?”杰弗里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