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榛冷淡地点了点头。
被引着进入早就定好的包间,里面早就有一人在等候。
包间大的不像话,完全是一个小型俱乐部,而这个俱乐部里,只有两人。
祁繁音坐在酒柜前,一手托着高脚杯,另一手支着下巴,笑着仰头看向酒柜里面的人。
而那人轻佻地低头凑近祁繁音,就着她的酒杯,轻轻地舔了舔唇。
秦榛眉心微蹙,打断两人的互动,叫了一声:“祁繁音。”
祁繁音扭头看过来,笑容妩媚,眼尾带红:“秦榛,你来了。”
……
时间匆匆而过。
转眼,夏琴心已经接受了好几次化疗。
她的身体在治疗的过程中渐渐地虚弱下去,原本满头乌亮的长发就像是秋日里枯败的落叶一般,失去了原先的色泽,从夏琴心的头上一缕一缕地掉落。
每次帮夏琴心擦拭身体或者洗澡,看到地面上、床铺上大把大把的落发,夏琴心的神色都会灰败几分,眼底的不舍和悲怆清晰可见。
看到那样子的夏琴心,夏橙都会觉得心底发堵。
她说不出安慰夏琴心的话来,只能默默地陪在夏琴心身边。
在夏琴心治疗的时候,夏橙总是默默守在治疗室外,等到夏琴心出来为止。
尽管,她并不愿意看到夏琴心治疗时痛苦的样子。
治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中必然要经历痛苦。
夏橙知道,但是眼睁睁看着夏琴心痛苦,尽管这些年来与母亲关系并不算好,她仍旧不忍。
在夏琴心接受化疗的日子里,医生也同步监测夏琴心身体里肿瘤的状况。
夏橙基本上隔了几天就会去打扰一次医生,问问夏琴心的状况,医生也体谅病人家属对病人病情的关心,每每都和夏橙耐心解释。
这天夏琴心做完化疗后,虚弱又疲惫地睡着了,隔壁床的病人也在安静地休息,夏橙不想自己久坐,便趁着夏琴心休息的功夫,去了一趟主治医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