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头，“没错，您找的那个老中医，让宁岚遭了不少罪。”

“这么说，她有感知，思维是清醒的，但周老的药物让她无法醒来，甚至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这种苦楚。”

“按照我多年行医经验，当时的宁岚属于生不如死，如果她能说话，肯定会选择痛痛快快的死。”

医生言说到此，宁贺东拄着拐杖的手掌清晰的抖动起来，浑浊双目中老泪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下，仰天悲呼。

“小岚，爷爷对不起你啊……”

几个医生对视一眼，见惯了生死的他们其实没有多少感觉，只有对生命的敬畏。

三人齐齐弯腰。

“抱歉老爷子，我们尽力了。”

说完，几人准备离开，快走到门口时宁贺东突然开口叫住几人。

“等等！”

三个医生停下，转头，“宁老？”

宁贺东拄着拐杖上前，来到主治医生跟前，眼神诚恳，夹杂着一丝绝望的希望。

“你说，这种病，能治好吗？”

几个医生对视一眼，主治医生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能，至少从我的专业角度来看，毫无希望，准备后事吧宁老。”

说完，医生不再逗留，带着两个医生出门离开。

宁贺东在原地顿驻好久，最终举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

江城大学，林白宿舍。

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接起。

“喂哪位？”

“林白吗？”

听见电话那边的声音林白眉峰蹙起，“有事？”

没错，这个突然给林白打电话的人，正是宁贺东。

回想起几天前在宁家的遭遇，林白态度冷淡，语气冷漠。

“林小友，我为前几日的事郑重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怀。”

林白讽刺一笑，“没用，有事说事。”

电话那边宁贺东沉默片刻。

“林小友，小岚……快不行了。”

虽然看不到他，但只从声音，林白仿佛能看见电话那边的宁贺东脸上无助和难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