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听见清歌这么说,蝉衣把头扭回去望着清歌。
其实蝉衣想问的事情有太多了,可是她又怕问了之后会惹小姐不开心。
“小姐不是不想坐马车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清歌笑了笑,蝉衣脸上的困惑可不是这个问题吧?
“你不是说我背上有伤,不能多走动吗?现在不用走回去,你还不乐意了?”
蝉衣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小姐身子要紧嘛。”
清歌又是一笑,她突然想起在凉亭里的那一幕,蝉衣跟那些婢女去而复返,各自手上还拿着一壶酒。
清歌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夜修谨根本就没有叫人拿酒过来,她们怎么突然就拿着酒走过来了?
“蝉衣,我问你,刚才在凉亭的时候,你怎么突然拿着酒过来了?”
蝉衣道:“是墨玄侍卫过来叫我们每人拿一壶酒过去的,说是七王爷把那三壶酒都喝光了。”
放屁!明明就喝了两壶而已,而且那个时候清歌一直陪在夜修谨身边,夜修谨又是什么时候叫墨玄去拿酒?
除非是夜修谨早就算计好了……
“是吗?原来是七王爷叫你们过来的呀!”清歌故意对着马车外面把声音提高了些。
坐在马车外的墨玄身子一震,王爷啊王爷,看来慕小姐已经猜到是您设局算计她的!
“小姐你也是的,就算七王爷喝醉了你也不能这样占人家便宜,你可是女子得要学会矜持。”
蝉衣此话一出,清歌又给她投去灼热的视线,看来刚才的恐吓对她不起作用了!
“小姐,我觉得有些闷热,我到马车外透透气,你好好坐着别伤到了伤口。”这回换蝉衣逃命似的掀开帘子跑到马车外。
蝉衣抬头向墨玄微微笑着,墨玄亦回了蝉衣一个笑脸,两人心照不宣心中各自明了。
清歌这次亏大了,她本想着将夜修谨灌醉好从他嘴里套消息,结果反被他给套路了,还害她失去了一个初吻!
虽说初吻不值几个钱,可她也不想这样不情不愿的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