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方瑞福不愿意，清歌也有办法让方瑞福同意！

“谁不知道李心月与慕清歌关系要好，那两个侍女又是你们的人，她们肯定会配合着你说谎，”戚百夫沉声说道。

慕清歌以为找来李心月就能替她洗清罪名，简直痴心妄想！

“国师别着急啊！这还有一位重要的证人呢！”

清歌走到方瑞福跟前，勾唇一笑。

“方瑞福，你知情不报，跟国师串通一气企图污蔑我，更是对京师大人说谎罪加一等，这可是要关押大牢的，不想坐一辈子的大牢，便把真相全部说出来。”

方瑞福心里一颤，后背直冒冷汗，他抬眼偷瞄戚百夫，却被清歌挡住视线。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吗？”

清歌语气冰冷，方瑞福只觉后背发凉。

“慕清歌！你在污蔑本国师吗？”戚百夫暴喝，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

“慕清歌，你可真行，找不到人来替你作证，就威胁方瑞福吗？”戚睿鄙视道。

这回戚睿说对了，清歌就是要威胁方瑞福说出实情！

“国师在急什么？方瑞福不是还没说话么，不过就算他不说，想必京师府的捕快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夜修谨眼冒寒气，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方瑞福身子又颤抖了一下，夜修谨说的不是玩笑话，一旦捕快对他严刑逼供，他可是活遭罪啊！

想到这，方瑞福整个人害怕起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大人明鉴，我只是一时糊涂才来状告慕小姐，是戚小姐告诉我，慕小姐偷了我的夜明珠，所以我才去找慕小姐的麻烦，也是戚小姐先拿着短刀对慕小姐出手，慕小姐这是出于防卫才伤了戚小姐，我也是受害者来，大人明鉴，慕小姐开恩啊！”

方瑞福这墙头草，一看情形不对便倒戈了。

“方瑞福，你在说什么？你竟敢污蔑本小姐，我要杀了你。”

戚璇暴怒，从椅子上站起来，取出身后的短刀想要冲过杀了方瑞福。

方瑞福吓得连忙躲到清歌身后。

“璇儿，住手！”

戚百夫被自己女儿这鲁莽的举动气得脸都绿了！

“来人，拦住戚小姐。”京师大人惊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