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替夜修谨处理好了伤口后,正要抢回荷包离开这里,不料夜修谨使唤她起来。
“我渴了,想要喝水。”
清歌扭头看了看桌上的茶具,又扭头看了看夜修谨,不就两步路的距离,他的腿又没有伤着,干嘛这么矫情?
好吧好吧,谁让他是伤者。
清歌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然后走回床前,把杯子递给了夜修谨。
夜修谨接过杯子微微仰头,将杯子里的茶水喝个清光。
清歌接过夜修谨手上的杯子摊开手,向夜修谨要回荷包。
“茶你也喝了,荷包该还我了。”
荷包到了别人的手上,哪有归还的道理,夜修谨自然是不会把荷包还给清歌。
“虽然茉莉花也不错,要是绣一对鸳鸯在上面,那就更好了。”夜修谨悠悠说道。
清歌一听,脸上立马露出不悦之色。
果然,夜修谨还是嫌弃那个荷包了。
“既然王爷这么嫌弃,把荷包还给我,让别人给你绣一个去吧!”
清歌说着便伸手去抢,夜修谨一只手抓住清歌伸来的手,清歌顾及到夜修谨的伤口也不敢硬抢,气吁吁的瞪着夜修谨。
“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又怎么嫌弃,就算上面绣的是乌龟,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