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捡起画着腊梅的那把打了打又放下,:“我看倒还不错。花虽多,多得喜气盎然。换换样子,不错。”
太子从屋里出来,:“刚听见屋里有蚊子叫,来把蚊香点上。”
“哎,就来。”我抱着已经干聊几件衣服进去放下,给太子房里放下蚊帐,支起蚊香点上。
太子在后面抱怨了一句,:“这个蚊香味道真呛。”
“自然不比宫……自然不比辰都的好。”我放下蚊香盘,:“少爷恕罪,奴婢愚笨,这些了还改不过口来。”
“罢了。”他不耐烦地摆摆手,:“去把三弟那间屋子也点上蚊香!收拾好了再过来。”
“是。”我赶紧拣出来三皇子的衣服送到那边,把那边铺好了床,放好了蚊帐,衣服叠起来放在包袱里,又回到太子那边听吩咐。
太子站在屋里,一脸嫌弃地拿扇子扇着蚊香烟,:“你再铺两张床。在这儿住的日子,让鹤舒跟三弟住,你就在这里。”
“啥?!”我一下就忍不住高了声儿。
“怎么?之前不是你自己的,夜里也得警醒着?大家聚在一处才好警醒!要不这边出了事了,你在偏房里还没听到。”
“是,可是……”
“可是什么?”
“成何体统啊!”我好不容易憋出来这么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