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就是不用

他早晨出门时候穿了一身月白袍子,现在前襟上脏了一块。

红褐色的一片,是干了的血!我赶紧合上门,帮着搀着三皇子往里走。

“没事的。”三皇子好像还怪不好意思。

“少说话!”兰鹤舒虎着脸说:“阿英,赶紧拿火纸和烧酒来,我要下针!”

“是!”我马上跑出去拿了这些东西。兰鹤舒手脚麻利地拿酒烧过银针,叫三皇子坐在屋中,扒掉衣服就扎。我见这样子,赶紧出去要了个火盆子,在院子里生起来,扇没了烟才提进屋里。

“生火干嘛?”刚扎完针的兰鹤舒回头看见我提着火盆进来,大吃一惊。

“怕三公子凉着。”

“拿出去,拿出去!屋里这么热,再生个火盆,省得虚火还不够旺?!”他一脸嫌弃地把我撵出屋来。

“唉,这都是叫我母亲嘱咐的。”三皇子带着一胸膛一脊背的银针,还顾得笑。

“你别说话了!”兰鹤舒没好气地出来,说:“阿英,你实在爱动弹就出门买生姜去!”

“哎,买多少?”

“起码五斤!等等,再去趟生药铺子,买这点麝香、艾绒。”他吩咐完,我赶紧拿了钱跑出去置办。

等我买回东西来,三皇子已经拔了针,去床上躺着了。兰鹤舒正在偏房里面磨墨,准备记他的脉案。我去把那一大篮子生姜放下,单独拿出麝香和艾绒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