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的阳气弱那一说!”
“因为,因为那天在场的几个人里,你身上执念最强,杀气最弱!”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收拾一个不值一钱的破侍卫有什么意思。”我不但没松手,反而转脸朝慕斌说:“慕斌!你去赶紧把那破琴给我抱出来放太阳地里摔了!摔完了再点把火!”
“别!”
“既然是修道的仙人,清修之地怎能有魔!容晚辈帮仙人把庭院收拾收拾!”看慕斌还愣在那儿,我说:“别怕,你是阳气最足的童男子,那里面的魔那天也被我砍伤了。现在大白天,不怕的!快去!”我继续勒着老神仙,说:“原来是我执念最重啊——那我放不下的那点儿秘密都被您知道了,现在怎么办呢?”
“孽障,我已经说了实话!还不快滚!”
我一眯眼睛,手上又加了一道力度,说:“既然这样,我不如变本加厉!你活了一百五十多年了,也够了!我正想看看一百五十年的老妖精该怎么个杀法!”
“你大胆!”
“我一个不干净的妇道人家,最没有见识!”我故意用挑衅的语调说:“我不关心您的法力失传了怎么办,也不关心别人来找不到您怎么办!我就关心我自己高兴不高兴!只想给我自己出气!既然我不成正果,得不到您垂爱,我就毁了您!天下最毒妇人心嘛!”
反正我这一年里已经知道了死的滋味和生不如死的滋味,再也不怕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