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郝大夫的怪法子,三弟觉着好?”楚宜珏没话找话地说着。“虽然郝大夫民间有些名声,但我总觉得这是个奇技淫巧,未必治得根本。”
“这是当然,不过是一直有的个东西丢了,觉得有点诧异。”
若只是药囊丢了,三皇子差兰鹤舒来问就好,自己来了,确实让人心虚。我正琢磨着,太子朝我使了个眼色,说:“还不快去找?!”
“是!”我退出房间,回到三皇子房里,拿起那个药枕细细端详。
若是三皇子对太子找我说什么话有疑心,未必非找这个理由过去。
虽然我之前从行李里拿出药枕摆在他枕头上的时候,药囊还好好地在里头,为了放心,我还是去把行李翻了一遍,把兰鹤舒和慕斌那里也找了。
如果不是三皇子自己拿出来藏起来了,那事情还真有点不妙。
过了一会儿,他们兄弟两个说笑着回来了,三皇子先问我东西找到没有,看起来不像是自己弄的玄虚。
“没找到!不找了!”我连连摇头,转脸看看他们两个,说:“我从没有动它,怕是让有心人拿去了!不过,现在找不到,下次出门时候,可能再给我们送回来!三殿下,对不住,是阿英疏忽。但是这个药囊,用不得了!若是不信,我们不动声色再出去一趟,看它回来不回来!”
太子的脸色骤然变了,他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三皇子倒是泰然,意味深长地转脸望着太子,说:“小弟正是疑心这件事,才一定要让阿英翻上这一遭。否则,一件小东西,丢了也不怕什么。”
“耳聪目明啊。”太子咬了咬牙根,转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