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昭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胸口处:“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清时躺在沈景昭身上,眼角的泪水落到她身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声音嘶哑,却还不肯休,支起身体和她目光对视:“你到底是谁?”
沈景昭刚想说,他又吻上她的唇:“还是别说了。”
或许真相怎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又重逢了。
夜晚的话,总是到了天明就不作数,昨晚的意乱情迷,终究还是抵不过权利的清醒,顾清时回到养心殿第一件事就是把宋迈和宋星雨调查个遍。
沈景昭拖着疲倦的身体,站起来,腿上的酸软还没过去,就收到王岩的信:“皇帝在调查娘娘,玉佩有用。”
调查,怪不得昨晚,顾清时真是好手段,她差一点就以为那些是真情。
“冬曲把柳雪叫过来。”
柳雪昨天给拂雪也送了药粉,拂雪以为她给每个宫都送,就好心提醒:“我们也就算了,可怀孕,生病的人就千万别送,谁知道会不会赖到你的药身上。”
回来的时候,柳雪就在想:“是不是邢梓欣的胎儿真的有问题?”
结果今天,沈景昭就让她研制避子汤,柳雪不自觉就往邢梓欣身上猜:“娘娘,已经怀孕,避子汤是没用的,而且那东西很伤身体。”
已经怀孕,不会的,昨晚刚开始,今天就有了:“这么快,会不会是误诊?”
误诊,怎么可能误诊,肚子都那么大了。
沈景昭看了看自己肚子,难道最近吃胖了?
“娘娘,不能因为有过节就无视她人性命?”
沈景昭还是一头雾水,感觉她们说得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你说的谁?”
“邢梓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