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骗人?】云昭不以为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见他写完,俞不遇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桌上的纸张一角,将那张纸拿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上。
这些字像是挣扎着想要展现出应有的模样,却又因某种力量的拉扯而显得极为吃力。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御尘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手,可即便如此,字迹依旧歪歪扭扭,仿佛在诉说着书写者的艰难。
俞不遇不禁抬眸,眼神紧紧地盯着御尘。
他的目光中带着探寻与疑惑,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涌起一连串的疑问。
他手伤成这样……为何宫里无一人知晓?
往日宫中派来给他看诊的医师,可都是经验丰富心思细腻之人。
他们每日都会仔细检查御尘的身体状况,为何没有上报此事?
他是在刻意隐瞒?
为何又愿意告诉自己?
御尘,你当真这么厌恶司延吗?
俞不遇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愈发深沉,仿佛想要从御尘的表情中寻找到答案。
沉默片刻后,俞不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从一旁的抽屉中轻轻抽出两张符纸,递给御尘,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随便画一张符,我看看。”
他的眼神专注地看着御尘,似乎想要通过这张符纸,探寻到御尘内心深处更多的秘密。
御尘接过笔,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亮耀眼。
他仿佛胸有成竹一般,毫不犹豫地开始挥笔作画。
【后面可以多画一些符囤着,以防需要时还得画。】
云昭的声音在脑海中适时响起,如同温暖的春风,让御尘的动作更加流畅起来。
他的手腕灵活转动,笔尖在符纸上轻轻滑动,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自信与洒脱。
放下笔,御尘顺势将符纸递给俞不遇。
俞不遇接过符纸,目光落在上面,却又是难得地沉默了。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符纸,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原本平静的眼神此刻变得复杂起来,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画错了吗?我印象里…是这么画的啊…」御尘在脑海中暗自嘀咕,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忐忑。
不会穿帮了吧?
【符哪有画不画错的,只是他嫌你画的丑。】云昭毫不留情地拆穿了现实,御尘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原本自信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与苦涩。
“后面要学的先搁置着,先把字练起来,我给你写几个字,你照着临。”俞不遇放下符纸,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
他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御尘,仿佛在告诉御尘,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御尘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写几遍?”
俞不遇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御尘:“写到好看为止。”
他的语气轻松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不等御尘反抗,俞不遇便絮絮叨叨起来:“你这个握笔姿势不行了,你换一种。”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御尘的手,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看透。
他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流水,不停地在御尘耳边响起。
御尘懵懵懂懂的,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手指不自觉地捏着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行?阿昭教的难道是错的?
似乎是头一次见到御尘这种神态,俞不遇唇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弧度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一丝难得温柔。
他走到御尘身侧,微微俯身,轻声说道:“手腕放低…”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御尘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御尘衣袍上浓重的香味萦绕在俞不遇身边,让他脑子都有些浑浑噩噩的。
…
一个侍卫如离弦之箭般冲到门口,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满是焦急。
他站在门口,看着守在那里的袁枭,嘴唇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急于诉说。
袁枭听到他讲的大概内容,面色也是骤然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与担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伸手拉开房门,快步走了进去:“殿下。”
此时,尚在临帖的御尘正全神贯注地专注于笔下的字迹,手中的毛笔在纸上缓缓移动,眉头皱起,似乎遇到了极大的难题。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手中的笔,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纸页。
俞不遇抬眸,眼神犀利地看着走进来的袁枭,面色不虞,嘴角微微抿起,带着一丝不悦:“怎么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直觉告诉他,这侍卫的到来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御尘这家伙,又要使这招来逃走了?
故意说有事,等逃走后出去潇洒快活。
御尘听到动静,也缓缓抬起头,见袁枭一脸凝重,便知他要说些什么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等会你表现的着急一点。】云昭在脑海中轻声提醒道。
「嗯?好。」御尘在心中默默回应,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御尘故作镇定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消息毫不在意。
说完,他便垂眸继续写临帖,手中的笔却没有停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
自己人?
俞不遇闻言,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自己何时与他成了自己人?
在他心里,不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司延那边的人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紧紧盯着御尘的背影,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到答案。
袁枭敛下心下的诧异,试探着说道:“殿下…是夫人的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重。
俞不遇闻言,狐疑地看了眼御尘。
这些事都不避着他了吗?
御尘手中的笔不自觉使了力气,在纸上糊出一大片墨迹,那原本工整的字迹被这一大片墨迹所覆盖,变得模糊不清。
“继续说。”御尘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玄天域有一位九阶巅峰的炼丹师,世称青衣居士,当初御夫人便是去他那里求药了。】云昭在脑海中轻声说道,仿佛在为御尘梳理着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