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24小时内公开向我父亲道歉,澄清你的不实言论。
否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偌大的包厢陷入一片死寂,
陈津淮粗重喘着气,猛地将茶几上的文件扫到地上,
喉咙里发出癫狂的笑声,
“可笑...可笑.....”
他这一生,从记事起就在跟顾景程较劲。
他童年阴影里最刺眼的存在,就是顾景程,
凭什么他永远完美无缺,被捧在手心里,
自己却要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羡慕他的一切。
他拼尽全力读书,创业,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顾景程面前,告诉他,
他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也不过如此。
可现在,他所有的成就,竟然都建立在顾家施舍的赃款之上。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根基是母亲从顾家偷来的几百万。
而他三十余年对顾家的恨意,成了一个笑话。
陈津淮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润。
捡起地上那张DNA检测报告。
专业术语清晰地宣告着他与顾家毫无血缘关系。
他泛红的眸子里只剩下自嘲。
原来,他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讨债的债权人,
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欠了债,还倒打一耙的小丑。
陈津淮摇晃着站起身,
环顾奢华的包厢,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信仰崩塌。
什么是真的,到底什么是真的!
-
几天后。
这场在江城轰动一时的豪门私生子事件,
以私生子被打脸而告一段落。
景程集团甩出亲子鉴定报告、律师函。
起诉陈津淮侵害顾霍均名誉,赔偿顾霍均名誉损失费1000万。
并公开道歉。
一时间,陈津淮被贴上碰瓷,戏精,跳梁小丑的标签。
从一个公司总经理成为江城笑柄。
津淮集团业务也因此一落千丈,上了行业封杀榜单,
在江城算是混不下去了,陈津淮最后看了这片江城的土地,
灰溜溜的回了美国,
这一仗,他输了,输的彻底。
或许,他从来就没有赢过。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