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溪知道他说的是苏明辉,忍不住打趣:“他明天不就回来了?还是跟你爸妈一起,指不定得缠着你再带他来一趟。”
“可不是嘛。”程长安乐道,“他本来还想多谈几笔业务,一听我要结婚,当即就改了主意,说什么都要跟着我爸妈回来。说起来,这兄弟倒是没白交。”
乔锦溪跟在他身边,听着林子里传来灵曜隐约的啸声,混着风穿过树梢的轻响,心里又踏实又轻快。
灵曜回到了属于它的天地,她也即将迎来自己的新生活。
回到家时,沈玉梅正坐在院子里的老梨树下纳着鞋底。
瞧见他们扛着猎物回来,她眼睛一亮,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随即又快步迎上来,又惊又喜:“天呐,你们上哪儿弄来这么多野味?”
目光扫过乔锦溪和程长安那略有些闪躲的眼神,她忽然就明白了,眉头轻轻一挑:“和着你们这是进了深山?”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手。”乔锦溪连忙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再说还有长安呢,灵霄也跟着照看,稳当得很!”
沈玉梅点了点她的额头,没好气道:“你呀!就知道让我操心。”嘴上虽嗔怪,眼里的担忧却淡了几分——她何尝不清楚闺女的本事,只是做妈的,总免不了多挂心几分。
“行了,这些交给我就行,剩下的你们不用管了。”她接过程长安手里的猎物,转身就喊,“他爸,有粮,快出来搭把手!”
乔锦溪看着沈玉梅利落地招呼着家人处理野味,自己倒真成了最清闲的那一个。
她倚在门框上,看着程长安正帮着大哥一起搬野山羊,阳光落在他汗湿的发梢上,亮得像撒了层金粉。
看着他与自己的家人们一起为着他们的婚事忙碌,她心里暖乎乎的,满是甜意。
知道程长安的父母今日要来,乔锦溪天刚亮就起了身。
今儿天气格外好,太阳早早探出头,金辉洒在院角的石榴树上,亮得晃眼。
乔锦溪看时间还早,索性在院里打了套拳,舒展的动作带起晨风,结束时额角沁出薄汗,整个人却精神得像枝刚抽芽的春柳。
洗漱完毕,她回屋对着镜子细细收拾。
这个时代的姑娘讲究朴素大方,她没敢张扬,只往脸上轻拍了点雪花膏,皮肤顿时透着润润的光泽;唇上抿了点淡胭脂,气色便鲜活起来,瞧着像晨露打湿的桃花,清新又自然。
衣裳选了件月白色加厚的确良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浅灰针织外套。裙子领口绣着细碎的小雏菊,针脚细密;裙摆长及脚踝,垂坠顺滑,风一吹便轻轻漾开,雏菊绣纹也跟着晃出几分软意。
针织外套的袖口刚好露在裙袖外,暖融融裹着胳膊,步子轻缓时裙摆扫过鞋面,素净里又添了几分温柔。
这裙子是去年在百货商店挑的,料子厚实,平日里忙合作社的活舍不得穿,今儿特意翻了出来。
换上站在镜前,镜中的姑娘眉眼弯弯,既有年轻姑娘的鲜活,又透着几分沉静的淑雅,瞧着刚刚好,是长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