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一辆看似朴素的青帷小车便从护国寺侧门驶出,一路无阻地进入了皇城。
太后因着头风复发,精神恹恹,斜倚在慈宁宫的软榻上,竟有些眼巴巴地盼着白蓉儿到来。
好不容易等到宫人通传,白蓉儿低眉顺目地进来,行了跪拜大礼。
太后也顾不上太多虚礼,忙让她近前。
白蓉儿净手后,熟稔地开始为太后按摩头部。
太后的头疼在太阳穴和百会穴,指尖力度得轻,但又要揉到位。
白蓉儿指尖触到太后的头皮,明显感觉到太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指腹缓缓揉过太阳穴,再顺着发髻的缝隙按向百会穴,她的手法极稳,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暖阁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太后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
太后午睡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倒也是奇了,哀家宫里这几个丫头跟着你学了几下,手法却远不及你这双手巧。”太后说着,朝一旁侍立的宫女们瞥了一眼,众人都低下头抿嘴笑。
白蓉儿欠身道,“太后谬赞了。几位姐姐平日要伺候太后起居,百事繁忙,指法生疏些也是常理。若是得空专心练习,定然比民女做得还要好。”
她说话时眼角微弯,像初春柳叶梢头那点最嫩的绿意。
太后愈发
不过两日,一辆看似朴素的青帷小车便从护国寺侧门驶出,一路无阻地进入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