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你身为皇家公主,行事如此鲁莽自私,不顾子嗣,不念亲情,本应重罚。念在你腹中胎儿尚在,又有蓉儿为你求情,朕便从轻发落。”
“即日起,禁足于公主府,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公主府半步。秦向荣狼子野心,朕会另行处置,与你无关,但你需好好反省,日后莫要再犯糊涂。”
元明熙的目光看向怀柔,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与心疼。
怀柔脸色惨白,心中又恨又悔,却只能咬着牙,躬身行礼,“儿臣……遵旨。”
她看向白蓉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不敢表露半分。
柔妃一党树倒猢狲散,宫里现下以白蓉儿为尊。
白蓉儿指尖摩挲着腕间元明熙赏赐的暖玉,眼底一片清明,削去柔妃一党只是第一步。
接着,怀柔、秦向荣,她要一一报复回去。
力保怀柔腹中胎儿,绝非白蓉儿心慈手软,不过是不愿让他们借“苦主”之名拿捏皇帝,更不愿给他们留下任何嫁祸自己的把柄。
如今元明熙待她愈发倚重,宫人见了她,皆是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月余后,元明熙携白蓉儿来到慈宁宫陪太后用膳。
描金食案上罗列着蟹粉包、水晶饺、莲子羹,氤氲的热气裹着香气,漫满了整个暖阁。
白蓉儿刚夹起一箸蟹粉包,还未送入口中,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便猛地涌上心头。
她来不及遮掩,忙用帕子捂住唇,身子微微前倾,一阵轻呕。
席间的欢声笑语瞬间顿住,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浑身酸软,连握着帕子的手都微微发颤,脸颊泛着苍白,眼底也染了几分水汽。
青禾就立在她身侧,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忙上前轻拍她的背,又递上温热的茶水,声音都带着慌意,“主子,您怎么样?”
元明熙最先反应过来,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焦灼与心疼,“蓉儿,难受得厉害?传太医!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