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兰妮被封印了。
封印强度会随着时间衰弱,但当她可以突破封印的时候,亚托克斯或许早已得到了真正的死亡,拉着她一起走。
此刻,阿托感觉到剑鞘里的暗裔们情绪都高涨起来。
因为所有暗裔共同的敌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亚托克斯轻叹一声道:“各位兄弟,我给你们报仇了,安息吧。”
阿娜卡高举长矛,振臂高呼:“哈——哈——哈……”
霜卫要塞幸存的冰裔也被情绪感染,响应高呼,庆祝灾难后的黎明。
在沃利贝尔降临的时候,他们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之后再也没睡着。
阿托拿回变得普通了许多的暗裔链镰,在剑鞘中开辟出一处单独空间,把佐兰妮放了进去。
“总算是没让她撕开弗雷尔卓德的虚空裂口……”
话音刚落,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挡都挡不住,他抱着锐雯,就这么在寒风呼啸的早晨站着睡了过去。
除了连续发动传送,还参战法力耗尽的瑞兹,阿托是众人里最累的。
体力方面还好,但刚刚解决破败之王的威胁没过几天,佐兰妮又在暗中蠢蠢欲动,只能马不停蹄去艾欧尼亚寻找封印过她的芸阿娜,又费了一番功夫劝说才和对方达成同盟,接着在霜卫要塞前同潮虫大军和虚空灾祸佐兰妮决战,阿托心力憔悴。
瑞兹为世界奔走了一千年,遇到真正危急的事件数量也不过如此。
丽桑卓长出一口气,只觉笼罩在眼前的阴霾消散了。
自从得知有个疯子老六想解开深渊封印,便整日心神不宁。
虽然霜卫要塞被毁,嚎哭石桥只剩半截,但把虚空堵在世界之外比什么都重要,再付出十座要塞她也愿意。
太阳再度照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