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她忽然轻声说,
“要是我真是您亲生的就好了。“
梳理发丝的手蓦地顿住。
姬临渊指尖还缠着一缕乌发,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江攸浑然未觉,继续低语:
“如果师兄师姐也都是师尊的孩子...“
“江江,“
姬临渊语重心长地打断:
“为师不能生孩子。“
“......“
这话如惊雷炸响,江攸猛地从师尊膝上抬起头,一双水眸瞪得滚圆:“师尊?!“
发丝从指间滑落,姬临渊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望着小弟子惊愕的神情,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微微一顿,转而温言道:“明日你师兄们就该到了,好好去和他们聚聚。“
见江攸仍怔怔地望着他,姬临渊本欲起身离去,终究还是多嘱咐了一句:
“好好散心,莫要胡思乱想。“
月光渐渐西移,将师徒二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绘成一幅静谧的画卷。
姬临渊起身时,广袖带起细微的风,吹动了床帐边悬挂的安神香囊。
他回首看了眼重新缩回被衾中的弟子,轻轻掩上殿门。
—
不过晨曦刚露,姬临渊就听到自家小弟子的偏殿传来一阵阵声响。
他神识探了过去,原来是江攸想要出去,可他早就嘱托了侍从每日都要看着江攸练剑半个时辰才可。
今日江攸似乎是不愿意再练剑,恰好被前来的侍从挡住。
他轻轻一笑,原先还要挡住江攸的侍从一僵,顺从的移开了身体。
江攸并不关心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她见没有侍从再拦着自己就欢欢喜喜朝外头跑去。
她去地方很简单,就是自己那日去到上渊的地方,只是她还只刚到那里,就遇上一个并不想遇到的人。
阎风寒似乎十分意外江攸也在这里,他跟江攸打了声招呼,温雅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小江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