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岐对上江攸的眼神,只见江攸眼底划过一抹古怪。
对哦,动静都这么大了,怎么没见长老跟山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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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下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燕惊鹤哼笑两声,一口饮尽手中的半壶酒。
他擦了擦唇角,看向身后被朔风盯着的几名长老跟山主星诏,他随后将酒壶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出好戏,山主觉得如何?”
星诏始终闭着眼,听到燕惊鹤的话才缓缓掀起眼皮,她的瞳孔很深,似乎是纯粹的黑色,可只要望进那双眼睛就能发现瞳中一串一串的经文不断在眼眸中掠过。
没有波澜的视线扫过下方,身上散发出一种置身事外的气息,似乎幻月山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直到看到某个身影,她才微微停顿,眼眸不可置信的微微瞪大一点。
沉默片刻,她才开口:“不错。”
朔风扫了星诏一眼,他不想牵扯进来,可偏偏姬临渊将问道剑交给他,叮嘱他多多照看他那名小弟子。
想起刚才天雷桀骜的一幕,他心中淡淡疑惑。
姬临渊不是说他的这么小弟子,乖巧柔软又听话懂事吗?
他心中疑惑,但还是先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开口:“星钦将山主之位让给你,不是想让你看门中弟子胡作非为的。”
星诏喉咙中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她看了一眼全部低着头求着自保的长老,讽笑:“骨子里都是坏的,如何教?如何改?”
朔风不说话了,这种事情他也不擅长处理,看了眼正兴致勃勃看着下方的燕惊鹤,朔风又偏回头。
算了,这人比他还不靠谱。
他顿了顿,选择换个话题。
“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星诏的视线锁定在江攸的身上,“自然是完成我阿姊的愿望喽。”
此言一出,一旁一直畏畏缩缩的长老们坐不住了,纷纷对视几眼,最终推了一名长老出来。
那长老开口:“山主,不可啊—”
他的话瞬间失语,只见星诏一甩袖,那块来自燕惊鹤摔坏酒壶的碎片就擦着那长老的喉划过。
随后紧紧的钉入身后的墙上。
星诏不想跟这些人多费口舌,语气带着一股不耐:“还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