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国柱等人也已跑到陈平身边。
这时,对方队伍中有一名青年走到前面说:“我们是丁拐庄的丁家人,今天半夜时分,有歹徒来我村抢劫,天亮后我们组织人员追赶,正看到你们在休息。我们怀疑你们就是抢匪。”
“嚓,这算嘛事呢,把我好梦都搅了。”高三升叹道。
刘国柱垂下刀尖,呵斥道:“你们被抢傻了吗?不问青红皂白就上来。你们看看,我们像强盗土匪吗?万一我们把你打死两个,你们岂不是白死了。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一群白痴。”
那名青年狐疑地看了看众人,迟疑了一会,抱拳道:“各位,我等鲁莽了。诸位看起来个个气宇轩昂,绝不像土匪。请问你们是?”
“哼,下次做事长长眼。我等脾气好,还要急着赶路,才没跟你们计较。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刘国柱说着,扭头喊道:“咱们走。”
当彭小强经过那青年身边时,瞪了那人一眼:“要不是急着赶路,以小爷我的脾气,你们每个人都得挨上两脚。”
那青年看向身材魁梧的刘国柱,心中一动,高喊道:“诸位大爷,不知你们能不能帮帮我们去抓获土匪?”
走在最后的成淮水摆摆手:“你们去找官府去,我们还有要事。”
因为早上耽误了一段时间,陈平一行人除了中午在一个县城变卖东西及吃饭外,都在马不停蹄地赶着路。
此行要去的边城县,位于东启国的最北面,距离国都振德城至少有八九百里。即便是众人马不停蹄地赶路,也需要十三四天。所以,大家都不愿途中生事。
傍晚时分,众人来到一座小山的山脚下,准备安营露宿。
接下来的路,是穿行眼前的小山,白天过,才更安全。
在山脚下露宿的已经有两伙人。其中一伙有三辆马车,随行二十多人。另一伙则有十五六人,没有马车,个个都带着竹篓。
看到陈平的队伍到来,从那伙人数较多的队伍中走出一名青年壮汉,远远地抱拳道:“诸位,乾丰镖局云竹冒昧打搅,请问诸位来自哪里?兄台贵姓?”
走在前面的刘国柱还礼道:“我等来自都城,我姓刘。不知兄台有何事?”
那人笑道:“我观兄台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心生结交之意。不如大家就近宿营,万一夜间有事,也好互相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