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时透立刻发起攻击,身形飘忽,拉近距离后一刀斜刺而出。
善逸握刀之手颤了颤,直到对方靠近,他才仓皇举刀抵挡。
啪。
木刀碰撞,他被震得踉跄两步,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时透毫不留手,刀刃笼罩对方的肩部、腹部和大腿。
善逸边打边退,这几乎一面倒的战斗状况,让他内心更加瑟缩,完全不敢出刀攻击,哪怕一下。
时透原以为,这种毫无悬念的战斗。会在很短时间内结束。
可令他意外的是,不论从何种角度施展攻击,速度快慢与否,对方都能在短时间内反应过来,并出刀抵挡。
少年的力量和速度都不算出色,唯独感知异常灵敏,纵使最最细微的声响都能被他捕捉,从而提前做出应对之策。
意识到这一点,时透开始主动制造声音,迷惑对方。
脚步声、木刀触碰地面声、羽织晃动声。
在烟雾弹的策略下,对方果然受到了影响,在他使出假动作,逼迫其走位后,一刀斜劈成功解决了战斗。
铛啷,木刀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善逸捂着被击中的手腕,显得弱小无助。
“为什么要放弃攻击,一味地防御能帮你赢下胜利吗?”走到善逸面前,时透目光冷冽。
“再来,直到你能施展出像样的攻击为止。”
……
黄昏,残阳如血。
蝶屋内,炭治郎靠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折纸玩。
这段时间,蝶屋安静的很,所有队员都去参加柱训练了,妹妹也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只剩小葵和小清她们还在蝶屋里。
砰砰!
窗外传来动静,他下意识看去,惊讶的发现,敲窗户的是好几天不见的松卫门。
好在身体恢复的不错,他可以走下床推开窗户,“怎么啦天王寺?”
“嘎!”不爽对方慢腾腾的动作,松卫门一个蓄力,嘴巴猛地啄在炭治郎的脑门上。
“啊!出血了,你干嘛啊!”捂着受伤的额头,炭治郎很是无辜。
“干嘛偷袭人啊,太过分了!”
松卫门落在窗沿上,神气十足的解开了绑在腿上的纸条,“紧急、紧急,主公大人写给你的信,立刻阅读!”
“给我的信?”发现额头没有破皮,炭治郎才好奇的凑上前,接过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