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她怎么了？”掘井那听着就憨态十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居间惠摇了摇头，没有对丽娜的私事多言。

*

“七濑城，是你的亲人？”

坐在茶室捧着茶杯发呆的丽娜一愣，扭头看到了茶室门口的季零。

“是你啊。”丽娜收回视线，侧身坐下，给她让出位置，“那个人和我没有关系。”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季零淡笑，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丽娜平时可不会这样一直板着脸呢。”

每次看到她她都笑的特别好看。

丽娜握紧了手里的杯子微微侧了一下头避开，没有说话。

季零看出来她心情似乎更糟糕了，也就收回了手，起身去给自己弄点喝的，也让自己手上有点活干。

她看着手里的杯子，神情淡淡的，轻声叹息后缓缓开口：“你刚刚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忆起来的人。”

“很久很久？”丽娜疑惑的侧目。

季零背对着她，手里捣鼓着咖啡机。

“嗯。”

她的声音很轻。

“是个不苟言笑，忙的常年不着家，我非常讨厌的男人。”

丽娜听的一愣，眨了眨眼，意识到了什么。

季零的声音继续响起：“四个人的饭桌他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我的成长过程里没有他，我的喜怒哀乐他通通缺席……十几岁那年的我一度认为，我会一直讨厌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季零拿着咖啡抿了一口，皱着脸又放下，从旁边拿过方糖：“直到我接到了他给我的最后一通电话。”

还是很苦。季零喝了口咖啡，神色却格外平静。

“不管是军事还是科研，都吃国家饭的嘛。”

季零捧着咖啡转身朝愣愣的丽娜露出一个非常无奈的笑容：“顾头不顾腚的，我们能怎么办呢。”

“只能选择原谅他们喽。”

丽娜眼眶在季零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眨了眨眼睛，使劲压下泪意。

“原来外星人也有国家饭这样的说法吗？”丽娜低头喝了口茶，转移话题的嘀咕了一句。

季零：？

“什么啊，都说了我是地球人了！不要随意给我改球籍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