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写得这些。
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要变天了?
古有歌谣换失。
而今也是吗?
......
朝中大臣有些人心惶惶,偏有不能表现出来。
在上朝时,紧盯着陛下的神情。
似是根本没有被民间的歌谣影响。
是不在意。
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没有人敢肯定地说出一个答案来。
都想套同僚的话。
随之散播出去。
但都是老狐狸,没有一个接招的。
彼此心知肚明,却没有一个敢指名道姓的。
崔珩依旧面无表情。
哪怕差点就死了。
依旧很是不在乎。
谢砚抱病在家。
许是情况也有些不好。
但不过是个五品官员,还上不了台面。
不属于贵人,还不够资格。
太子也在朝上,似是与崔珩完全不是一边的。
朝中被明显地划为几派。
有守旧,也有新贵。
似是来来往往。
不停地粉墨登场。
一样地争吵不停。
各自为营。
丝毫没有退让。
依旧是那几派人。
朝中的大事,一拖再拖。
国库已然亏空。
可富贵的生活依旧。
许是延续不了世世代代了。
都知道即将要变天了。
该运转的,还是在不停地运转。
只是多了些争吵。
......
户部,人来人往。
“户部的库银什么时候能下来。”
工部的官员,对着户部的主事问道。
他们工部的工程,需要银钱的支撑。
那些工匠都快要造反了。
他不过是为陛下办事。
可不想就此丢了性命。
那般多的工人。
一旦暴动。
先死的人。
必定是他们前线的官员。
哪怕战争在即。
那些民生大计的工程也不能停下。
一旦停下,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冬天来的早。
若是后续的水利工程跟不上。
明年可就是大灾之年了。
届时,都不要金国来犯。
国内就先倒了一大片了。
户部主事也没有办法。
这钱又不是他一人可以决定得了的事情。
知道工部银钱很重要。
可户部也不是一个人的库银。
他们也是为陛下办事。
根本拿不到钥匙。
且也不敢猜测库银还有多少。
命不要了?
非要卷进这种事。
但在同僚面前,自是不可能这般说的。
要将他们安抚下来:“大人,我们都是为陛下办事,这钱什么时候能到,我也不清楚,许是再等等。”
见是这般的回答,也是见怪不怪了。
心知,国库许是没钱了。
但样子还是要做出起来。
要让那些工人知道,不是他的事,是这陛下的命令。
将这一切的原因归咎到一个人身上。
哪怕民愤已然紧张。
但只要火没有烧到他们身上就行。
没了这个皇帝,还会有下一个皇帝。
他们不过是换了个主子而已。
没什么不一样。
“俸禄还能按时发吗?”
某位官员又关切地问道。
他们不是世家,不靠俸禄活着,要是银钱不能按时发。
许是租的宅子就要住不下去了。
京中难居。
又是没有底蕴。